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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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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掉失的拼圖碎片]]></description>
		<pubDate>Sat, 26 Jul 2008 20:08: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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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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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8072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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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at, 26 Jul 2008 20:08: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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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好像內地新聞都沒講北京排隊鬧別扭的事.</p>
<p>請看澳門日報, 這已經是比較中性的批評. 關於香港記者的道德情操, 我是一直都懷疑的, 他們所謂的自由, 到底有多少的水平呢?? 懂的人都知道&nbsp;<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7/26/content_202107.htm">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7/26/content_202107.htm</a></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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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需要英雄的企业管理</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9353528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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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Wed, 2 Jul 2008 23:02:47 +0800</pubDate>
			<category>澳門日報專欄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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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不需要英雄的企业管理</p>
<p align="right">（刊於澳門日報，2008.06.28)</p>
<p>&nbsp;</p>
<p>这个题目并非缅怀英雄日子。什么领导群雄的商业霸主，拯救地球的各种超人（尤其某些恶俗的超人形象），凡此种种，对我来说都是无聊十足。因为我知道，虽然常人承认英雄的存在，却不会承认身边的某个人就是英雄。一切英雄都是幻想。</p>
<p>每个人都会崇拜英雄偶像，但崇拜偶像的人通常分两种。一种人是愿意为偶像牺牲一切（宁愿不吃零食也要买明星偶像的垃圾CD），另一种人是崇拜某个偶像因此想取而代之，成为那个偶像。古有项羽欲&ldquo;取而代之&rdquo;，今天则例子多不胜数，而羡慕或嫉妒这些人类的情感，本身已是这种&ldquo;取而代之&rdquo;的最佳明证。</p>
<p>这是世界里，每一个人都想成为英雄，因此，就某种管理经验而言，当今的确是一个不需要英雄的年代。</p>
<p>员工不愿意为了成就某一个统帅的荣誉而做冲锋陷阵的敢死队──他们希望获得自身的荣誉，而不是为他人的荣誉而上山下油。如果管理者为了自身的荣誉而下令员工冲向炮火，他们会认为被管理者利用了，很可能向其它势力投降。</p>
<p>商场不是战场，员工离开企业，管理者不能以&ldquo;逃兵&rdquo;之名置其死地。于是，管理者发现，不单单自身希望获得荣誉，能力参差不齐的员工也希望显示自身的才华以争取荣誉。组织里每一个人都想做英雄，不甘成为组织里的一粒螺丝。&ldquo;不当英雄，就毋宁死&rdquo;。</p>
<p>管理者需要留下优秀的人才，而这些优秀人材虽然会崇拜你，会尊敬你，但他们更像我所说的&ldquo;取而代之&rdquo;型偶像崇拜者，希望获得自身的一席地。这就变得非常麻烦，因为他们想表达自己的意见，想人们采纳自己的意见，这导致企业不得不浪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于&ldquo;展示，论证，辩论&rdquo;，而争论得出的决议为企业带来损失的时候，&ldquo;谁负责任&rdquo;这个问题又变得无比复杂。</p>
<p>时至今日，民主的思维已深入到企业。传统指挥式的管理已不起作用，现在，新的组织结构将悄然诞生。</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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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个学科的思维方式</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935350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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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Wed, 2 Jul 2008 23:00:34 +0800</pubDate>
			<category>澳門日報專欄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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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隶书" color="#660066" size="5"><strong>每个学科的思维方式</strong></font></p>
<p align="right">（刊於澳門日報，2008.06.21）</p>
<p>毕业了开始工作，每天上班坐公交车，看到最近车上的年轻人举纸苦读，纸中满是ppt的图，才发觉考试将近，学生们也不得不开始温书了。不过所谓温书，似乎都只限于读一读老师的总结，然之后背出来，至于每一学科的精髓，不知又是学得如何。</p>
<p>我常认为，最优秀的考试题目是考验学生是否能令会某一学科的精髓，而优秀的教育则是教会学生某一学科的精髓。例如高中数学的解析几何和其它代数问题，其关键处不是让同学们背出每一条题目的解法，而是让同学们学会&ldquo;所有这种类型题目的解法&rdquo;，换言之，优秀的教育是教同学们解决一系列数学问题的数学思维。</p>
<p>这样的数学思维当然普遍的抽象的，拥有这种数学思维可以解决一系列的问题而非单一个问题。读不懂的朋友可以想想有这样一个老师，他教的学生都背熟九九表，但不能将乘法的思维应用到其它三位数相乘，那么这样的教育是优秀的吗？</p>
<p>回想我的大学和硕士生涯，颇感得益不浅。遇到好的教授，他在百忙之中都抽出时间举办读书班，精心挑选了经济学的经典文献，每期安排同学作讲解，然后邀请熟悉相关领域的专家作相关补充。读书班后，我和朋友们经常就某个细节问题展开讨论，随着更深入的辩论和更广泛的阅读，渐渐体会到什么是经济学的思维。</p>
<p>熟悉经济学的奥妙，自然难以自拔，常用经济学去分析非经济学该涉足的问题。这种帝国主义是每一位学好某学科的人最自然的反应：数学家用&ldquo;数&rdquo;来解释一切，好似毕达哥拉斯般；经济学家用经济学来解释一切，正如贝克尔一样；哲学家用哲学史来解释一切，正如黑格尔一样。很有意思的是，不同学科的专家，思维往往不同。</p>
<p>然而看着眼前在考试前不辞劳苦地温习的同学们，虽然心有安慰（因为我考试几乎都不温书），但始终有所保留的是，我们的同学们有没有领会到学科的思维方式呢？如果领会到，不妨也和我分享分享。</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飞蛾的回忆</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9477657.html</link>
			<comments>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947765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at, 7 Jun 2008 06:47:06 +0800</pubDate>
			<guid>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947765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飞蛾的回忆
<p align="right">(刊於澳門日報, 2008年6月7日)</p>
<p>读书生活里，除了有数量众多的蚊，要数会飞的昆虫，最熟悉的一定是飞蛾。</p>
<p>当初在上海读高中，恰巧也在郊区，因此住宿在校。学校规定每个住宿在校的学生都要参加夜自修，晚上六点半开始要在课室里自习，直到九点半。经过一天辛劳的学习，同学们就算多勤奋，到了晚上总会疲倦，热情消减，开始闲话家常。有鉴于此，学校每晚安排老师视察我们的自修情况。</p>
<p>每逢春末夏初的夜晚，我们在课室里留意着老师的脚步声，不知不觉，就会发现窗外爬满了飞蛾，有大有小，似是代替老师视察我们的学习情况。说来有点心寒，窗外乌黑一片，只看到飞蛾爬在窗，被室内的日光灯照得份外显眼，密密麻麻，一只紧接一只，让人感到十分恐怖。</p>
<p>见过最大的一只飞蛾比我手掌还要大，在那窗上贴着，看到它那六只粗壮的昆虫脚对着我，那心里的惶恐，非笔墨可以形容。</p>
<p>前几天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将宿舍里的书打包装箱寄回澳门。我大学宿舍里有阳台没有纱门，飞蛾很容易飞进我房间。天气已经开始闷热，我的脾气也不好，眼看它们无力飞动奄奄一息，却又扑来扑去好不检点，让我心情烦躁。但我又因整理房间太累，往往不去处理它们。</p>
<p>第二早起来，就发现那些飞蛾零落于地上。翅膀散架，翅膀上的粉掉落，身驱横躺在一边，我才发现，它们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甚至掉落在我打包的箱子里，伏在我准备寄回澳门的书本上。我用纸张仔细地检起小飞蛾，温柔地包起，随之发现它原来伏在《野草》上。</p>
<p>每一个思考的人，或多或少受过鲁迅的影响。他那种执着求善的思考，激发了青年们的思考的道路，至少也曾深深地影响过我。就在我高中的时候，写的文章大多引用了鲁迅──那代表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阶段。</p>
<p>现在，学术的生活暂告结束，自己的思想也逐渐变得世俗不堪。眼睁睁看着时间腐蚀了飞蛾的身驱，同样也腐蚀回忆和追求，却也唏嘘起来。良久不愿将它放入垃圾桶。</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蚊的回憶</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8972075.html</link>
			<comments>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897207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un, 1 Jun 2008 14:39:53 +0800</pubDate>
			<guid>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897207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蚊的回憶</p>
<p align="right">（刊於澳門日報，2008年5月31日）</p>
<p>　　回想起宿舍生活，有時眞的覺得不可思議。大一剛到學校，發現路都沒有修完，才知道居住的校區是新校區，正在建設當中。也是因為校舍宿舍的建造問題，才把我們的入學推遲到十月初。</p>
<p>&nbsp;&nbsp;&nbsp; 路尙未鋪好，一片泥濘，更別說綠化了，眼見某幾座校舍剛落成，油漆味仍然飄溢於空氣中，宿舍剛建好，宿舍之間的廣場則在建設中。運泥車出出入入，貨車送來建設材料，隨後鋪路的重型汽車也來來往往，好不熱鬧。父母們看見要把孩子送來這般校園，心裡都不是滋味。</p>
<p>&nbsp;&nbsp;&nbsp; 我倒還好，開頭沒有覺得什麼。但一年過後，初夏將至，學校開闢池塘、鋪草地和植樹時，蚊子開始繁殖，我才知道什麼叫做不是滋味。</p>
<p>&nbsp;&nbsp;&nbsp; 我居住的校區，以前好像是沼澤，蚊子本來就多。現在四處泥濘，剛做綠化又灌闢池塘，蚊子一下子瘋狂繁殖。其數量是如此驚人，我在澳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規模，竟然可以在冷氣房裡，平均每晩殺死十幾隻蚊子。只要一天不殺夠十隻蚊子，晩上就會被癢醒，然後我會發現諸蚊子咬了左邊腳上七處，右邊腳上八處，加起來總共咬了十五口。一旦這種情況出現，就會癢得無法再入睡。</p>
<p>&nbsp;&nbsp;&nbsp; 後來捉蚊子捉出經驗了，不用蚊子拍，只靠雙手就可以拍死蚊子。於是每天就和同房們比誰捉蚊子的技巧高，一晩之中誰捉的蚊子最多。隨着捉蚊子的數量上升，我的捉蚊技術也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一隻手捉蚊子，騰出一隻手玩電腦。但這並不意味着我處於絕對優勢。</p>
<p>&nbsp;&nbsp;&nbsp; 有次去提款，我被蚊子叮也不敢捉牠們。事關提款機設在密封的小房間，提款機四處的牆上爬滿了蚊子，其密度是每隔一個中指的距離就有一隻蚊子。整個房間大概有成千上萬隻蚊子罷，我隨便一拍就可以拍死五六隻，但若惹起一千隻蚊子群起攻擊的話，千軍萬馬，我將會受千蚊萬噬。這時我頓悟&ldquo;蟻多殺死象&rdquo;的道理，實在可怕。</p>
<p>&nbsp;&nbsp;&nbsp; 在滿佈蚊子的提款房裡，我戰戰兢兢，邊跳（防止蚊子停留在我身上）邊取出錢後逃之夭夭。</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批判-勇氣-快感</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83996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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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un, 25 May 2008 17:22:44 +0800</pubDate>
			<category>世界之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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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很多人刚读了几本书，或者看了几部貌似有深度的电影，便容易受到影响，开始相信某些观念。若他身边的人没有读过这些书，当他谈起从中吸收的观念时，旁人往往不解，于是这位讲解者便容易愤世嫉俗起来，心想大家怎么都如此无知，都不思考这些问题，大家怎么都受传统影响之深，竟然没有发觉这些观念才是真理&hellip;&hellip;</p>
<p>我曾经以为思考只属于思想者的，但今天我已知道，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多对自己的信念和行为进行思考，不单单仅有思想者。尤其是道德活动方面，每个人观念不尽相同，就某件事情的道德讨论起来，人们总是会给出各自的道理。谈道理，说明他们是有考虑过的。但问题出在，很多人都自以为是，以为读了几本书，听了牧师的讲解，受了电影的影响，就把自己的观念神圣化起来，把自己等同于善人或圣人。</p>
<p>故不论神圣化是人类的特征（齐泽克当然会说神圣化是人类快感的来源），但至少，这些神圣的东西是人类行动背后的动力。这些神圣的东西或者是某种对善的理解（例如对别人要怎样才算善），或者是一个男人或女人（例如崇拜某个偶像，喜爱某个女人，痴迷于某件艺术品），也可能是知识（例如崇拜科学知识，崇拜神学等等），而人们之所以称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是神圣的，是因为这些神圣的东西是他们行动和信念的根源。</p>
<p>受到启蒙主义思想洗礼的人，首先会指出这些神圣的东西都是出于非理性，必须运用理性严加拷问。康德的启蒙主义就是&ldquo;勇于使用自己的理性&rdquo;进行批判，批判的意思是为一切东西划界，推敲这些东西的有限性。采纳这种推敲，人们便进入&ldquo;去神圣化&rdquo;的思考境界，并不盲信任何东西，也不否认任何东西的合理性。</p>
<p>知识固然是这种批判最有力的武器。历史描述了基督教思想的转变，仔细描画出现有观念是怎么从教皇教士与君主之间的利益政治斗争而发展出来的；古时人们崇拜自然现象，科学的发展告诉人们，这些自然现象只是服从于因果链，有其自然规律，并无神灵作怪；哲学质问了所有科学的有限性，尤其批评了科学的野心，想将道德和人性问题尽收囊中；现实生活也揭发了男人喜爱的&ldquo;女人／女神&rdquo;的缺点，撕去其神圣的光茫。</p>
<p>现在我们已经不再相信什么有&ldquo;君权神授&rdquo;&ldquo;天狗蚀日&rdquo;&ldquo;完美女人&rdquo;，这证明我们踏出了&ldquo;去神圣化&rdquo;的第一步，去除了本来神圣东西的耀眼光环。第二步是&ldquo;去邪恶化&rdquo;，因为一旦去神圣化后，容易走极端的人就要把一切都贬为邪恶的。这两步就完了&ldquo;批判&rdquo;，即拷问一切东西的好与坏，破除旧有的愚见。第三步即将是&ldquo;对批判的批判&rdquo;，反思我们批判的过程。到时候，被去除神圣的东西，可能将会其本质而散发神圣的光茫。</p>
<p>去除神圣化的生活将会变得十分无趣。齐泽克说，真理与快感南辕北辙。这是当然了，如果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一早考虑到她们的限度（例如她们大便的样子，放屁的味道，任性的脾气），所有的激情都会厘烟消云散，追到女孩子也不会高兴（<font color="#cc0000"><strong>从另一方便讲，如果男人要获得女人的欢心，首先要让她们觉得自己是没有阳具和性欲的</strong></font>）。换言之，真理始终是以快感为代价。<font color="#cc3300"><strong>所以康德要说&ldquo;有勇气使用理性&rdquo;，这当中的勇气，就是打破幻想和快感的勇气</strong></font>。</p>
<p>我知道大部分人都会思考，但并非每一个人都勇于放弃任何快感，放弃任何把自己当作圣人的机会。</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扫不完的墓</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78370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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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Mon, 19 May 2008 17:35:55 +0800</pubDate>
			<category>海德格的常人／此在</category>
			<guid>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783704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一．</p>
<p>　　生前，他默默无名。在别人的眼中，他可能是一个称职的教师、机敏的银行职员、善谈的老人、晦涩的哲学家，只有在她的眼中，他才是一个诗人。他自以为是诗人，寻找那永远找不到的东西，「我在少女的脸上，匆忙地寻找妳的雨后清香」，然而，从那次之后，他再没有找到过。</p>
<p>　　是那女孩让他成为诗人的。他至死都无法忘记那天，有个善嗔的女孩如何偷偷地告诉他那雨后散发的清香。从那以后的好一阵子，每逢下雨他都要呆呆地站在窗前，回想那个女孩如何诉说世上最大的秘密。后来，他开始有了疑问，到底是雨后会有幽香，还是那女孩身上本质地含有幽香的属性？答案是：这种幽香是在知觉中被给定的。</p>
<p>　　有记忆，他才是他。他明白，倘若遗忘苦难，他同时在遗弃自己。好几年间，他刻意回到故地，「旧地重游不是追忆年华，背起十架，周而复始地承担过去」，不单单是思，即便是步伐也是周而复始。在人迹之中、在伸向天边的霓虹灯周边，无人知道他在这里偷偷地建了小小的一座希腊神庙，竖起了新神，亲自为她写了经典，一笔一笔记下了誓词。他爱谈论海德格的思，因为思即是再次思考，把前人思考过的旧帐一一翻出，从头再思。把刻骨铭心的痛永远埋在心底，绝不为了遗忘，反而栽种它，让他长出重担结出苦果，蔓延成林。他为密密麻麻的森林开出空地，让阳光射入，照亮他曾走过的路。</p>
<p>　　他曾走过的路在哪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闪耀，月亮从不肯屈尊，指示任何东西去寻找这些通幽曲径。智能的语言，只有智能的耳朵也能听懂──这句话深得他心，他认为没有慧根的人是无法明白哲人的，同样地，没有累累伤痕的人无法体会诗人。于无星的深夜，明月刻意隐藏自身，免得独占圣地，把人看得眼红，招来妒嫉、石头和火把。他的确是一轮明月，或者说得更精确，她的确是一轮明月，即便是多荒芜无趣的城市森林，在温柔的月光的熏陶打造下，都显得轮廓分明，明暗有序，勾勒出梦都巴黎般的侧影。他曾享受，也曾迷失；他曾捶心，也曾停靠。</p>
<p>　　当她要离开故乡时，已经是相识的四年后了，她联系他。巧合是危险的，事后他总算明白了。巧合是种子，一旦播种就无法收拾妥当。相识后两年，他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得到的是冷漠。再两年，她主动找人，为的是离别前的重聚。那时似乎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们的相见，但由始至终那女孩不愿信守她的承诺。「当梦近在咫尺，人就要把它握碎」，他的预言准确得让人吃惊。再过两年，他不再信任女孩的承诺了，失信已蛀光神像。若犹太人得知他们的上帝乃是一个欺骗者，后果会怎样？</p>
<p>　　鼓起勇气，用尼采的小锤，他残酷地处决了偶像。原来审判之后没有天堂，只有神庙的崩溃。「摸得着的是摸不着的子集，等待是等不到的待续。」神死了，一根柱子的崩坏使整座庙宇不覆存在，留下一堆败瓦。他要求我从废墟中找些材料造一座坟，为了她，也为了他逝去的纯真；为了埋葬，也为了留恋。我一口答应，于是建造了一座看不见的墓，上面刻着：生活在此岸的人──始终热爱着梦──已出发到彼岸。世上知道的人唯有我他，因此他十分喜欢，握着我的手，良久说不出话来。</p>
<p>　　我为他看守灵柩，如遇有人路过，总忍不住向他们提及这些，但他们每每嘲笑我这个疯子。这时我就会抬头看看星空，不自觉地感慨：天堂是个没有梦也没有希望的地方啊。也许世人永远不会明白，唯有看不见模不到听不明白的才是最真实的。</p>
<p>&nbsp;</p>
<p>二．</p>
<p>　　那个天晴的下午，阳光抱热了阳台的小盆栽。外婆静静地告诉我，那个谁谁亲戚死了。我忘记那人是谁，外婆拿来了发黄的照片，翻来翻去，想找给我看。</p>
<p>　　从页与页之间，我好像看到外婆的结婚照，年青的母亲，童真的笑脸，易逝的光华，奢靡的青春。年轻不知时光易老，笑脸不知悲痛持长，以为残缺的是月光的少女，年华已去，才发现残缺的是命运。</p>
<p>　　照片中初婚的少女，不久以后幸福地得到三个女儿。以为幸福可以恒久，谁料浩劫突临，丈夫离去，女儿被发放远地，留下一个女人照料两个年幼的女童。几经艰苦，渡过灾难，不禁回顾一切，感叹隐匿在微笑的语气中，生怕年轻的我无法理解（甚至嘲笑）这种岁月长叹。我强忍泪水，再不敢想到后来，她的大女儿搬到远方，两个女儿嫁了骗子，一个骗外婆的钱，一个骗她女儿的感情。</p>
<p>　　人长大了也坚强了，懂得如何面对，也懂得如何去隐瞒。住在一起的女婿，哄她买股票，赢的时候就把她的本钱也吞了，输的时候一本正气地说出理由。楼下的房子属于外婆的，他租出去从不给她一分一毫。过了一阵子，把她以前的家具卖了，为自己的房间装修，留给外婆一堆十几年的旧东西。她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和我说：「伐开心的事记得作啥？身体最重要。」那个骗子不仅骗我外婆的钱，甚至偷偷地将我父亲的房子租出去，私自吞下租金。每天见到这种人，外婆还可以保持一付乐天的笑脸。</p>
<p>　　她说她的希望全寄托我身上，连她的朋友们都赞许我有礼貌，体贴老人，是个好孩子。世上的好人就那么少，我这种人也可算作好人？</p>
<p>　　有一次她真的哭了，那骗子的孩子竟然冷言冷语地说：「这种老人值得我尊敬吗？」外婆跑回自己的房间，再也忍不住那些冤屈，努力制止痛苦却无力。想到自己每个月把退休工资的三分之二都给他们作家用，想到以前如何含辛茹苦地看守她们长大，想到丈夫的死，最孝顺的女儿在远方，想到每日每夜遇到的冷漠，想到年轻时长辈的疼爱，想到已逝的兄长，想到自己的死期&hellip;&hellip;她说，她后来把她的为人记录了下来，等她死后，让我们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人。</p>
<p>　　微风轻拂大地，春雨洗刷它所吹起的。</p>
<p>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手指指着死去的兄长，告诉我他就是谁谁谁。还问我一句：「要不要看看我的结婚照啊？」我说刚才你翻动时我已经看到了，不用看了，我怕极了狂风暴雨前夕的安宁。她笑了一下，把相簿和皱纹一起合上了。</p>
<p>&nbsp;</p>
<p>三．</p>
<p>　　与莫欺细的对话发生在四月六日，兹记录如下：</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09:59</p>
<p>这里头有一个点我极为同意：人天生贪恋尘世，主动为世界提供了意义，诗便应运而生。</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0</p>
<p>那么，诗乃何时应运而生？</p>
<p>与贪恋共时？</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0</p>
<p>「诗的世界属于那些在现世中感到不安，又不愿离弃人的世界中」</p>
<p>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1</p>
<p>啊..................</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1</p>
<p>如何？</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2</p>
<p>此点颇为中的</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3</p>
<p>我读时简直如万箭穿心~~哎....其实他在讨论为何诗人要自杀。</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3</p>
<p>连最懂得为世界赋与意义的人亦自杀。</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4</p>
<p>因为嘛...............他们最懂──的确是，懂了以后，又是不懂。他们无法渡过任何一关时，都会想到死。</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4</p>
<p>如果生是没有意义的，那么死就是有意义的</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5</p>
<p>没有？~可以想象到你所讲的，</p>
<p>但不去寻死亦是可能。</p>
<p>因为寻死之途中，有比寻死更大的困难应运而生</p>
<p>诗于某程度上暗示着此种混沌~</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08</p>
<p>你的意思是：死赋与意义，还是生赋与意义？</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10</p>
<p>系生同死的关系产生意义</p>
<p>这般答可能很大路</p>
<p>但我只愿意这样回答</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10</p>
<p>作者说：用审美用反抗虚无，即系用虚无反抗虚无. 。</p>
<p>因为那信仰是基于虚无的，因世界是没有意义，诗才要给出意义。</p>
<p>　　Date : 2004/4/6&nbsp;&nbsp;&nbsp; Time : 下午 10:12</p>
<p>代替世界出场的意义</p>
<p>应该以自己为代表才好</p>
<p>自己方是地上的命运</p>
<p>走啦~</p>
<p>Bye</p>
<p>我在此剎想到..........我基于我是人，诗意有时都是一种压迫</p>
<p>只要我当时奋起，我才感觉自己有能量。</p>
<p>&nbsp;</p>
<p>四．</p>
<p>　　我三个月大的时候，已被母亲送往老家上海备受照顾。家就在淮海路。回溯最早的记忆，是南京路拆建和淮路中海的翻新。那之前的南京路还是塞车重灾区，人山人海的人被人行道挤在一堆人中，而那时的淮海路，尚没有那野心勃勃的图书馆，一间间的小店门接门地争风吃醋。牛奶房，那是我唯一从小到大听过没见过的地方。母亲指手划脚告诉我，哪个地方曾经是牛奶房，哪个地方过往是食饭的小店。</p>
<p>　　南京路现在成了旅游业中心，淮海路还是老上海的叙旧点。失去了南京路步行街、人民广场、徐家汇这些战略重地，懂得品味生活的上海人自豪地退守茂名路、淮海中路、石门一路。那里没有他们厌倦的江北人、外地人，敞开的咖啡店门欢迎他们，他们也欢迎餐单上美丽的印刷，以及高得吓人的价值。因为这才是上海人，才是以夜上海闻名的人，他们懂得选择和寻找那些角落中的特色小店，以便在朋友中有些谈资和地位。缩居于横街小巷的精品店、咖啡厅，座满了怀旧的上海人和老外，陈丹燕说他们在一个女人不涂香水，男人不修指甲的年代长大，因此他们特别怀念老上海的精致。但受人欺压的历史，谁来怀念？</p>
<p>　　夜上海啊，始终繁华美丽，精致接近奢侈，简直到了每颗树都要挂上一串霓虹项链的地步。五光十色的招牌一块块镶嵌出上海的精采──法文的让人幻想外国的上海，１９３１的让人追忆已逝的奢华，英文的让人理解店名的深意，中文的让不理解的人向往。喏，那西饼店在满坐外国人的酒把的旁边，你没有看见吗？左一点左一点，不对不对，不是那个卖Tiramisu出名的，而是当中那一家，里面的羊角包可香呢！你还没有看见那欧陆装潢的店吗？奇怪了，你再看看，工作的人都穿着外国佣人装呢。好啦，我知道对面马路有家正宗的法国菜，这谁都知道。</p>
<p>　　曲终人散。我感到皮肤上被身边的东西磨擦，小时候母亲教我那是风，空气流动就是风。现在让我来摸摸那充填虚空的空气，自如地收起手指，完全不能触到任何东西。他们说，不呼吸空气人就会死，但失去了虚空，空气往何处塞呢？在仅余的那路灯下，白纸与袋子起着舞，转啊转啊，好像穿上了红色的舞鞋，永远不愿歇息。</p>
<p>　　收拾场地的服务生旁有冷清的道路，道路两边有零落的夜归人，他们找回远去的精美了吗？在他们附近有整齐排列的法国进口梧桐，那些树异常一致地把树技伸向夜空，像极了人的手，想要抓紧些什么似的。它们抓不到星空，却紧握了风。</p>
<p>　　这多像我啊，活在一个没有牛奶房的地方。</p>
<p>&nbsp;</p>
<p>五．</p>
<p>　　挖空心思扫视过去，一个个片段跃到眼前，召回以往的心情，酝酿些微眼泪。时而屹立在风雨，时而安然地躺卧于湖边。做完份内事，完成了义务工作，我心安理得地离开了，转向城市大街，别过黯然的诗意。</p>
<p>　　时间尚早，似乎我没有好好地发呆浪费点时间，但没有关系，我已将石头一一举起，一一整理放好，短时间内不需要再去。前面有个书店，在地铁站下面，书挺多的，不如去看看吧？好，当然好，我最爱逛书店，昨天才逛过，看到不少好书。</p>
<p>　　书店不大，因此不叫书城。少了教材和练习题的书店总有种舒适的感觉，让人放开负担，广张胸襟，投入书籍的怀抱。一抱就几小时，阮囊羞涩的我无法买我所喜爱的，选来选去只选了本神学书，库比特写的，谈宗教和上帝的未来，十元多点，不贵，我仍可承担。拿到柜台，售货女士收了零钱，递给我一个塑料袋，我小心翼翼地将上帝的未来连同收据一齐放进去。</p>
<p>　　一逛书店就忘了时间，快点回家吧，但地铁不会因任何人而加速减速、停留或飞越，这是机械的特点，这是世界的特点。待在站内，我无聊地来回踱步，看看周围等待的人，觉得他们倒也幸福，因为等的是机械，它们不会消失，不会偶然驻脚欣赏，呆望缅怀，更不会因什么离他而去。班次的时间总是固定的，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他们都可以预计。等的东西始终会到，离开的也不需要婉惜──每辆车都是一样的，回忆是多余的。我嘛，也难得管。</p>
<p>　　手上还拿着宗教的未来，颇感好奇，于是为上帝脱下新装，掉进垃圾桶。小小的一个塑料袋，当他不用来装消费品和装垃圾时，它本身就成为垃圾。我想也不想，亦无需考虑，我打算把书拿到车上看，多带一件垃圾岂不是麻烦？荧幕告诉我，列车将在三十秒到达，三十秒过去了，列车关上了门，驶向阴暗的地道。噢，别担心，没有人会害怕的，他们知道前面还有光亮的出口。</p>
<p>　　车里人挤着人，我艰难地翻开书，摆了个最牢固的姿势，读起王志成的序言。当中有一句让我惊讶：「我们所面对的不是超自然的世界，而是由语言建构的世界。我们的根基必定是虚无主义的。传统上，西方人惧怕虚无主义，但是在东方佛教中人们并不惧怕虚无」。原来作者要否定实在的神，要否定一个客观存在的物质神、人格神、精神神、甚至形式神。「传统宗教所说的上帝、实体、本质和先验对象具有客观实在性，它们都是我们的观念投射，都是由语言赋予的、重制的。」作者库比特认为，唯有在虚无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人的自由和快乐。</p>
<p>　　我不由得深思。当我是没有价值的，没有身份的，也因此是虚无的时候，别人就无法要求我带上任何角色的面具，因而我也自由了。家人没有权力逼任何一个失忆的人再次成为家族的一份子吧？不装垃圾时，自己反而成了垃圾，然而却可以游刃于虚无的自由中──幸耶？不幸耶？我想到在远方的空空的垃圾桶里的空空的塑料袋，深深地体会到这种轻轻地飘往无底洞的感觉。</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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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轻的爱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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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1:48:29 +0800</pubDate>
			<category>澳門日報專欄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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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99cc33" size="5"><strong>轻的爱情</strong></font></span></p>
<p align="righ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
<p align="right"><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刊於澳門日報, 2008/05/03)</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卡尔维诺一生都在追求一种轻的写作方法，定必会受到广泛的批评。在他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里，他终于讨论他为什么&ldquo;一直涉及减少沉重。我一向致力于减少沉重感：人的沉重感，天体的沉重感，城市的沉重感；首先，我一向致力于减少故事结构和语言的沉重感。&rdquo;因为，轻的东西才可以战胜世界的沉重、惰性和难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这种轻的写作方法自然难以得到中国人的认同。在儒家思想的传承下，我们要求&ldquo;文以载道&rdquo;，要求文人表达观点，要纪录事实（以避免前车之鉴），要咏叹国家大事或忠孝之情。如果说这种沉重的写作方法是要表达文人的责任感，无可避免其沉重感的话，那么卡尔维诺所追求的轻的写作方式自然是&ldquo;去沉重感的&rdquo;，写无关乎&ldquo;忠孝义&rdquo;的&ldquo;无聊&rdquo;故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在沉重的传统下，我们也要求感情&ldquo;有责任感&rdquo;，要以结婚为前题，要以生儿育女为前题，因此衍生了大量陈规陋俗去保证这样的前题得以实行。父父子子兄兄弟弟，三从四德，每一种人际关系都成了一种道德关系，这样的道德要求常常使得感情变得沉重、惰性和难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所以我会想，有没有一种爱情像卡尔维诺说的那样&ldquo;深思熟虑地轻的&rdquo;呢？除了君子之交淡如水之外，我们有没有男女之情淡如水呢？轻的感情，尤如卡尔维诺描述轻的文学一样，是&ldquo;超越世界的沉重的哲学家诗人那机敏的骤然跳跃，这表明尽管它有体重却仍然具有轻逸的秘密，表明许多人认定的时代活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mdash;&mdash;</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喧嚣、攻击、纠缠不休和大喊大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mdash;&mdash;</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都属于死亡的王国，恰如一个堆满锈迹斑斑破旧汽车的坟场。&rdquo;</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尤其在今日，我们感觉到越来越大的压力。很多时候我们无法追求美妙的事情，为了生计，不得不放弃我们心仪已久的事情，音乐也好，写作也好，感情也好。在这死气沉沉的世界里，我突然在想，为什么还要要求一种死气沉沉的让人感到压力的感情。一种轻的感情是必要的。但关键的是要思考怎样才是深思熟虑的轻</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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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由And道德</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69981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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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0:48:23 +0800</pubDate>
			<category>維特根的撥火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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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們會要求一隻狗，甚至一部電視機負上道德責任嗎？我們看到狗隻四處交媾，隨地大小便，貓隻抓爛了沙發，老鼠偷吃芝士稻米，我們不會要求他們負起道德責任，更不會因為一支筆跌到地上而怪罪狂風，要求狂風負上道德責任。因為它們不是人，它們沒有善惡觀念，只有維持生命的本能，或者只是根據因果而行動。
<p>但回過頭一想，即便人類有善惡觀念，卻沒有自由的話，可以要求人們根據道德原則行事嗎？試想我們只是一部機械，例如電視，嚴格遵守命令，人們輸入第一台，我就轉第一台，外界輸入什麼命令，我就按照程序執行這些命令。在這種情況下，我沒有自由可言，沒有選擇可言，那麼我還會有道德嗎？殺人是惡的，但我們不會說槍是惡的，而是說人是惡的，因為槍沒有自由意志。如果人像槍那樣一按扣板就會自動射擊的話，我們可以要求人負起道德責任？趟真這樣，參與戰爭的飛機，石油，電報信號，運輸船隻及吹動船隻前行的風向是否都要負上道德責任？</p>
<p>因此，沒有自由意志的東西根本無法承擔道德責任的。換言之，為了論證人類需要有道德，我們首先要回答一個問題：人類是有自由的嗎？塞爾認為，既然人的意識與思考是源自大腦，大腦的運作又是取決於神經元，要證明自由是實在的，那麼必須把論證落實到神經生物學的層面。問題在於，我們所學的生物學（比如條件反射等）所具有的科學必有的行為主義態度，把人當作輸入－產出的機械。用這樣的科學，真的能證明我們擁有自由意志（並因此而應該負起道德責任）嗎？</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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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本體論的倫理學</title>
			<link>http://paradoxist.blog.sohu.com/868132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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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There maybe a correspondence</dc:creator>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0:57:16 +0800</pubDate>
			<category>第二媒體的閱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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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mso-fareast-language: ZH-TW">逛書店發現一本書的書名我很喜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叫《無本體論的倫理學》，一下子切中我的關心方面，即不存在一種終極真理（或大敘事？管它叫什麼）的情況下，道德如何可能的問題。發現作者是鼎鼎大名的普特南，沒二話就買了。不料內容還有很多我是非常不熟悉的，尤其是他的語言哲學進路，完全出乎我的實力範圍，但還是辛辛苦苦地讀完了。翻譯不算完全通暢，但這是翻譯啊，很難要求百分百流暢好讀的。今天再次翻閱的時候，忍不住在網上找到了<a href="http://www.royalinstitutephilosophy.org/articles/article.php?id=39" target="_blank">這本書的原版</a>，還有該書提到的兩篇文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Quine</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的&ldquo;論何物存在&rdquo;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Bernard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的&ldquo;<a href="http://www.threepennyreview.com/samples/williamsbernard_sp01.html" target="_blank">哲學作為人文規訓</a>&rdquo;。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一起討論，這個無本體論的倫理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span>恰巧同樣是語言哲學家的</span><span>Searle</span><span>又有新書推出，《心靈導論》，補了這方面的巨大缺口啦！</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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